温葶木着脸扒饭。
她也不管这些食材是怎么来的、家里还有多少,已经这样了,是死是活都无所谓。
她甚至对死生出了隐秘的渴望,指望死亡将她带回原来的世界。
她如此期待着,可还没有主动赴死的勇气,只能像现在这样有一天算一天地苟活。
吃了饭,温葶把碗筷一放,又开始犯困。
她实在不想再睡了,盯着宫白蝶收拾桌子。
宫白蝶的衣服头发都很碍事,干活时扫来荡去,也不扎一下。
他端着碗从温葶身边经过时,温葶伸出了一只脚。
宫白蝶看见了,从旁边绕开,咯咯咯地笑,高兴她这样和他玩闹。
温葶挑眉,“你这么大能耐,为什么要留在这里给我当丫鬟?”
她的声线是柔和的,哪怕说刻薄话都温温柔柔。
宫白蝶说:“我喜欢现在的日子。”
“喜欢什么?喜欢有人成天对你摆脸色,还是喜欢给人当奴隶?”
他瞋了温葶一眼,怪她说话难听。
“这是日子。”那个疯子温婉幸福地说,“日子就是这么过的。”
温葶点点头,确定他是真疯了。
她没有捱过两个小时,又陷入了黑暗的睡梦。
宫白蝶打扫完家里,坐去温葶床上,拿着针线给她做衣服。
他在她袖口、衣领上都绣了蝶纹,锁链一般,一圈圈、一束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