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白蝶茫然,过了会儿笑起来,在墙后转了个圈。
破破烂烂的红裙飘了起来,他拎起污脏的裙摆,对温葶笑:“没有白色,是红色!没有白没有白!”
“哎呀还真是,白蝶从头到脚都是红色呢。”
“红色,漂亮~”宫白蝶牵着裙摆摇晃,“我喜欢红色。”
温葶和煦道:“姐姐家里有好多红裙子,要去看看吗?”
宫白蝶眼睛一亮,立刻要翻出墙来。
“别别!”温葶连忙拦住他,“这里会摔跤,你等着我,我进来接你。”
她第一次踏入宫家的宅子。被火烧毁的老宅依稀可见昔日阔绰,这里的框架比村长的屋子气派太多。
远远的,温葶看见了那棵停满蝴蝶的枯梅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梅树上的蝴蝶比之前更多了。
她头皮发麻,不敢靠近,就站在门口冲宫白蝶招手。
宫白蝶一见她便眉开眼笑地扑了过来。
他瘦得厉害,仿佛只剩一把骨头,头发和衣服都飘散着,跑起来轻盈翩舞,蝴蝶一般。
“走吧,”温葶挽着亲切的笑,“跟我回家。”
她握住了他的手,冷得一颤。
宫白蝶敛眸,唇角弧度加深,甜甜地说好。
真是个贱人。
每次他好好待她,她都拒他千里之外,他折磨她时她倒要主动贴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