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白蝶……一股强烈的熟悉感充斥了心神。
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体内游走,温葶皱了皱眉,身体的反应这么大,原主和这个男人的关系一定不浅。
“那,我又是谁呢?”她顺势往下问去。
“村长!你是村长!”
“村…”温葶愕然。
这个年代的女人可以当村长?
仔细一看,这屋里好像没什么男人的用具。
“说得真好。”她把剥出来的四个花生米放去桌上,鼓励他说下去,“再说说看,你为什么会在这里、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?”
这个问题有点难了,宫白蝶吃掉四颗花生米也没答出来。
温葶看着他呆呆咀嚼的模样,诡异地觉出了一丝呆萌。
“没关系,不着急,我们换个问题。”她也不勉强一个傻子,“你说的祭祀是什么?”
用了手里这把花生,温葶哄了这个叫宫白蝶的男人说了不少话,套取了基本信息。
自己所在的位置叫做温家村。
是个女尊背景下的社会。
村子里流行一种传染病。
原主作为村长,准备用活人祭祀,以息神怒,祭品就是这个漂亮疯子。
这就奇怪了。
能被当做祭品,证明村长对他没什么感情。
一个马上要杀了的疯癫祭品,为什么会坐在村长的炕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