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的友情这么快就涨了两千?”温葶弯眸,“那我还是再等等,说不定还能再涨点。”
“你明明知道我的心意,”他挫败地笑叹一声,“只要你答应,我会一切照办。”
温葶沉默了一下。
这不同寻常的反应让宫非白笑意收敛,他扫过温葶的发顶,有些惊讶。
“总监,我不知道。”她不再回避话题,“我不知道您到底是什么态度。”
“再几个月我就三十了,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,我不会是个合格的玩伴,以您的条件应该有更好的人选。”
宫非白沉吟,“你不想要‘随便玩玩’的关系?”
“是,我们在同一个公司,‘玩’完之后,我多少会有点尴尬和难堪。”即便她对宫非白的好感日益增加,考虑到未来的事业,温葶还是不能答应。
“正好,我也没想着和你玩玩。”他十指交握搁于腹前,“温葶,我们现在就可以去领证。”
“……嗯?”温葶茫然。
“你担心关系破裂后自己处于劣势。”宫非白剖析,“结婚可以解决这一点。有离婚冷静期在,你不同意,我们的关系就永远不会破裂。”
温葶瞳孔微缩。良久,她缓缓道,“不…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什么永远,听着都有点恐怖了。
她注意到宫非白抬眸,又看了眼她额头偏上的位置,随后露出了点意外。
“你还有别的顾虑?”他疑惑,“和我结婚的好处显而易见。要是担心流言蜚语,我们可以隐婚。即便婚期不长、很快分开,你也可以分到一大笔共同财产。”
他说完对着温葶的额头愣了下,再度追加条件:“你不是喜欢这套房子么,我可以把它转到你的名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