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饭做好了。”他果然岔开了话题,“温葶,我们回去。”
温葶顺从地和他坐电梯上楼。
开门的时候,13层的灯光闪了闪,他们默契地没有说。
一人份的两荤一素摆在桌上,温葶坐下吃饭,宫白蝶坐在后面的沙发上。
她听见香炉启盖的清鸣,宫白蝶在每个房间里都放了一只香炉,连卫生间都不放过。
他往香炉里添香粉,过了会儿,空中的雪兰味加重。
温葶对雪兰无感,当时选择它只是觉得雪兰和宫白蝶的人设相配。
她其实对香没什么喜好,也没特地和他说。
炉盖合上,室内除了温葶细微的咀嚼声外,再无响动。
吃了一半,宫白蝶忽然起身朝她走来。
他站在她身边,执起一双筷子,为她布菜。
佩戴着蓝色袖扣的西装袖伸来的瞬间,温葶愣了下。
她扭头,疑惑地看着夹菜的宫白蝶。
还是宫非白的脸。
“怎么了?”她惊讶他的举动。
“想伺候你。”他用宫非白的语气,露出宫白蝶的笑容。
温葶乐见其成,柔下声来夸他,“今天怎么这么乖呀。”
宫白蝶弯弯眼眸,夹了块辣子鸡放到她碗里,“下午想玩什么?”
温葶含着筷子,“那么多蝴蝶停在下面,哪有心情玩。”
“正好当靶子。”宫白蝶说,“你想玩枪还是弓、弩?”
温葶讶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