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白蝶在房中午睡。
最近一周,他睡眠时间有所增长,几乎和她一致了。
温葶接了水,回到办公桌准备坐下,余光倏地闪过一道灰影。
她扭头,赫然一怔。
窗户之外,有人飘在空中!
对方在她看过来后很快消失,但温葶依旧看清了她的模样——
那是一位穿着灰色卫衣的少女。
看见她后,少女亦露出了震惊且疑惑的表情。
温葶大为吃惊,那是什么东西?
少女消失得很快且再也没有出现,像是个纯粹的意外。
温葶确信不是自己眼花。
如果不是她出现幻觉,那么着也许这是怪谈能量不稳定造成的。
有一种可能,宫白蝶连维持怪谈框架的能量都不够了,边缘处和正常的世界产生了交集,如同海市蜃楼,开始传导外界的影像。
不管是什么原因,怪谈出现了宫白蝶掌控之外的活人,这绝对是个好征兆。
温葶马上回到卧室确认宫白蝶的状态。
窗帘紧闭,黑暗中可见床被突起人形。
兰色的床单被子上泼散着墨色长发,俊美的青年侧蜷熟睡着,垂落的衣领露出锁骨和冷白的肌理。
她悄声走近,膝行上床,青年闭合的眼睫动了动,旋即掀起。
凤眸无意识地盯着温葶,如同未加载完成的程序尚未覆盖情感,黑洞洞的,冰冷阴戾。
温葶没有怯缩,她将头发挽去耳后,低头吻上他的嘴唇。
那双凤眸里的冰冷尽数消融,他平躺过身,顺势搭上温葶的腰肢,将她搂进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