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不知道的时候,她也曾对ax撒娇、也曾对谁施展过这样的魅术么?
温葶的感情经验不算多,事实上,除了大学初恋,后面四位都分得很快。
但她有足够的职场经验,应付一个小男生绰绰有余。
上一轮考核日被意外打断,她没能看见什么,这一次温葶仔细观察着四周。
茧里的东西孵化了,七十只人蝶乱七八糟停满了四层楼墙壁——七十只,连最初那批没有交稿的疯子也被宫白蝶变成了茧。
光线很暗,不知为何本该在节能时段结束后自动恢复的电力,现在需要一一手动开启。
温葶想要开灯,开关位于一只人蝶的腹下,裹着一层透明的粘液,她指尖又蜷缩了回来。
人蝶不怎么动,暗红的翅膀无一例外破损;身体腐坏流脓,空中却没什么臭味。
“因为这次我排名前五,所以它们对我视而不见么?”温葶问宫白蝶。
宫白蝶没有否认。
温葶又问:“正常情况下,它们会对我做什么?”
“会把你当做鲜花。”他淡淡道。
这条规则烂透了,当初他设定这条规则时是为了什么?
宫白蝶回忆了一番。
是了,他是想看温葶被她那些追求者们追逐的模样。
被腐烂流脓的虫豸追逐,她的表情一定很有趣。
他又有了点兴致,给温葶详细讲解:“它们口器里的牙刺破皮肤后会释放毒素,将活人的血肉腐蚀成水。”
顿了顿,他咧出一个笑脸,“你吃过冻梨么?”
像吃冻梨那样,对着戳破的口子,把化成水的果肉吸食殆尽。
这里的活人只剩下她了,人蝶却有七十只,想到那个场景温葶一阵恶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