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专注着身下,不知过了多久,这漫长的一吻终于结束。
口中没有留下血的味道,舌根干涩,唾液和血都被宫白蝶夺走吞尽。
他餍足地微笑,嘴唇不知是被碾狠了还是沾了血,艳红如鬼。
飞舞的长发挡在他们中间,宫白蝶抬手,为她整理吹乱的头发。
“只要你爱我——温葶,”他柔声蜜语地重复承诺,“我永远不会负你。”
那几句花言巧语后,宫白蝶再不强迫她给出装修建议,只是缠着她去各个房间亲昵。
撒娇和甜言蜜语对宫白蝶相当管用。当温葶夸奖某处布局时,他会表现出明显的高兴。
像是买了漂亮新餐具的主妇,自己憋着不说,期待家人能主动发现。
可爱到有点可怜。
怪谈里没了人,oa倒还是日复一日地发布任务,温葶也还是每天画翡昂丝,宫白蝶对此很不乐意。
他坐在桌子上,转着她的笔,打量了一会儿,说:“她其实也不太像妓女。”
温葶惊讶,他居然对翡昂丝改观了?
宫白蝶歪着头看屏幕,扬起刻薄的笑意,“我见过一些妓女,她们确实风情,至于她——”笔尖戳在屏幕上,留下一个白点,“她像颗充满添加剂的塑料糖。”
温葶无语。
如果她喊他走开,宫白蝶下一秒就能抓着她的头发,把她嘴唇咬破;
可如果她朝他丢一颗糖过去,轻嗔抱怨:“真恶毒。你怎么能这样说话,我不喜欢。”
他就会兴奋无比。
“对不起,”他弯腰磨蹭她的额头,软着嗓音,“你不喜欢我这么说?对不起温葶,对不起。”
他笑得花一样,丝毫没有道歉的诚意。
只是好看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