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白蝶向她伸手,“如果你没有想好,我可以带你暂时离开。最迟到下一个考核日,你还是得回来。”
温葶明白。
她早就知道的,谁都靠不住,何况是同事这样的竞争关系。
造成这个局面的不是任何人,正是心软、天真、当断不断的她自己!
“不用这么麻烦。”她搭上宫白蝶伸来的手,苍白地笑了笑,“我不需要他们了。”
他们不会放过她的。
几条失踪者的人命横亘中间,这不是谈谈就能解决的问题。
即便她舌灿莲花地为自己开脱,想尽办法再与他们达成合作,那也仅限于怪谈之内。
一旦离开怪谈,他们会怎么对待她?
他们不仅会让她在这个行业待不下去,还会想办法把她送进监狱。
那么多年、她花费了那么多力气,好不容易在这繁华的首都立足,她不能被开除!不能进监狱!不能被这些人毁了生活!
她早就意识到了dd的问题,却放任自流。
从将希望押在别人身上时,潜意识便滋生了惰性和侥幸。
她躲在别人身后等待胜利,在九死一生的环境里这样怠惰,自然也不可能有好结局。
从一开始,她能指望的就只有自己。
温葶搭上了伸到面前的手,五指相触,她被握住,向前拉引。
哐!
又一锤下去,玻璃发出了碎裂的嗡鸣。
幽幽雪兰香侵袭了温葶,温润的声音在她耳畔低语:“温葶,我不会负你。”
顺泽的乌发从宫白蝶头上生出,垂至衣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