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葶眸光颤栗地看向地上的dd。
和申请离职时轻轻点击一下鼠标不同,她眼前是活生生的人,是朝夕相处一年有余的同事。
在宫白蝶抬脚踩碎dd脑袋之前,她扯住了他的袖子。
宫白蝶回眸,漠然的温度令温葶打了个哆嗦。
她强迫自己冷静,强迫自己平稳呼吸,“可以抹掉他的记忆吗?”
“你要保他?”宫白蝶下巴指了指地上的dd,眼里流泻笑意,“啊,他知道你会求情。”
“温葶,这就是他的底气?”
他笑得诡异,温葶软声:“小白,我不想以后每晚都梦见他惨死的脸。”
宫白蝶柔声道:“我可以蒙上你的眼睛。”
“那我就会不停构想他死的样子。”温葶抓着他的衣袖,“求你了,好不好?或者你把你的诉求提出来,我们可以协商,找到让双方都满意的办法。”
“……嗯?”宫白蝶语调忽然上扬,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有趣的东西。
他滑出一抹轻蔑的赞许,“也许你该看看那边的笔记本,再做决定。”
地上的dd突然僵住,连疼痛导致的抽搐都停顿了一瞬。
温葶转头,看见旁边工位上放着dd的笔记本电脑。
笔记本半开合着,成40度锐角,屏幕暗着,像是没有开机。
她顿时升起了极其不好的预感,宫白蝶疑惑的语气回响在耳边——
是什么支撑了dd的鲁莽?
他洞若观火,仅靠着一个个细小的违和便推理出了一切,他理当清楚,仅凭他自己的力量,哪怕准备周全,也很难消灭宫白蝶。
可他还是这样做了。为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