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起身为她拿水,如瀑长发在衬衫后一摇一晃,黑色的手套握在玻璃杯上,真是十足得斯文败类。
他是真正的败类,玩弄人命的怪物。
宫白蝶系上纽扣,没有找到西裤的皮带。
他转身,看见温葶抓着那根小牛皮的皮带捏来捏去。
“你在找什么?”他问。
“衣带诏。”
宫白蝶:?
温葶笑了下,把皮带还给他,“我只是好奇那根针还在不在。”
他从手机里出来,第一次以宫白蝶的身份和她相认时,从衣带内侧取出了一根针,说是为了方便随时帮她补衣服。
皮带穿过西裤,金属扣闭合,发出叮的清吟。
“不在了。”他说。
“不帮我补衣服了吗?”温葶仰头看他。
他收拾好了自己,折身为她整理着装。
长发从腰侧泻了下来,他道,“不用补,我随时可以更换你的衣物。”
温葶抬脚,碰了碰在悬在空中的发梢,它像黑色的猫尾一样轻柔摇晃。
“资本家。”她指责他,唇角却扬了起来。
节俭的男友固然好,奢侈的男友更讨人喜欢。
如果不是这种特殊情况,她是真的想要和宫白蝶结婚。
就算他不是总监,光靠手工也是个高薪,还能料理家务,比总监更好。
知晓温葶离开的真相对宫白蝶造成了巨大冲击;长久以来的信念和感情骤然崩溃,新的情愫汹涌决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