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葶试图在它消失之前脱下来, 每次都在即将成功前消散。
屡战屡败, 她抓起宫白蝶的手咬了一口。
他的手不见光,白得没有血色,被她咬住, 剧烈颤抖了一下。
温葶顿了顿,松开牙齿, 舌尖沿着牙印轻舔。
上方传来不稳的呼吸。
温葶问:“咬疼了么?”
“不…”宫白蝶眉间微蹙,“只是痒。”
他朝后靠去, 那天早上之后很少与她对视,也再没有过那种虚伪夸张的诡笑。他明显的不安、明显的躲闪。
温葶抓住他的手不放。
她吻着牙印, 辗转至指根,在指缝里勾舔。
腻滑的舌尖与湿热的呼吸在宫白蝶指间穿插, 她的眼睛被他的五指分割,从缝隙里窥探他的表情。
他被震住, 那只手颤巍巍地一动不能动,眼眸和手指一起变得水光淋漓,迷离惝恍。
这种感情和那张彩铅平涂一样太过轻盈,飘飘忽忽, 令他双腿发软,踩不到实处。
宫白蝶感到惶恐, 有些惧怕这种不受控制,他还是喜欢对温葶的恨,那样强烈、那样汹涌,是夯实的坚石厚土。
“嗯…”温葶从他掌下退开, 舌尖与他手指牵出一条银丝。
她舔去,勾进嘴里,与宫白蝶分享以沫。
他们的呼吸变得同样潮热,温葶覆上了他胸前衬衫扣。
她问:“可以吗?”
凤眸氤氲,眼角糜红。
他在办公椅里低喘,衬衫被起伏的胸肌撑开,系着纽扣的线几要崩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