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做的没错。”他跟着温葶那么久,早就习惯了她的做事风格。
帮人申请离职而已,相较于她对待游戏角色的方式,她对活人已仁慈太多。
温葶涩然微笑:“我就知道只有你能理解我、无条件地支持我。”
“小白,我也只爱你。”她牵起他的手,亲吻他的指节,“我只愿意点开你的程序。”
宫白蝶移开视线。
她笑得他心情乱七八糟。
“耳朵红了?”温葶发现了有趣的东西,笑得更深,“怎么这么可爱呀,不许红了,不然我要忍不住亲你。”
宫白蝶立刻抽手后退,和她拉开距离,耳朵愈发充血滚烫,全然不受他自己控制。
“天呐、哎呀呀——”温葶拉住他的袖子,踮起脚。
她在他耳廓上蜻蜓点水地吻了吻,“可爱。好喜欢你。”
那声音随着她的呵气,吹进耳道,宫白蝶浑身都颤了下。
看着他从耳朵蔓延到脖子上的红意,温葶想,他比dd更好糊弄。
两天的试探,她的每一个亲密互动都让宫白蝶慌乱无措;
在她遇到危险时他不仅没有袖手旁观,甚至流露愤怒;
他安抚她、陪伴她,从他制止ax起,种种迹象都让温葶确定了一件事——
宫白蝶并非纯粹的疯子怪物,他依旧渴望爱,比普通男人更加渴望。
温葶计算了他仓库里的食物,在保证饿不死的情况下至少能撑两个月;如果后期的死亡率比她预计的高,那能撑的时间就更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