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温柔的眼睛有着光亮,宫白蝶不明白她眼里此刻的光芒是为了什么,她该害怕、愤怒才是。
“其实之前…我一直担心你是怪谈里的怪物假扮的,但我昨天看见了总监的名字,”温葶解释,“那个名字太明显了。再加上你曾几次在我面前提到他。白蝶,你就是他,对么?”
宫白蝶沉默少许,扬起微笑,“妻主聪慧。”
“我再猜一个,”温葶说,“这个怪谈,是你的手笔。”
宫白蝶脸上的笑意扩大。
温葶,他为她感到可惜。
既然知道了他身怀怪力,她就该对他小心谨慎一些,怎么会这样轻易捅破了窗纸?
难不成,她还以为他是那个逆来顺受、以妻为天的宫白蝶?
她该不会是将他视作倚靠,以为他会庇佑她?
呵呵呵哈哈哈温葶啊,什么时候变得这样莽撞愚蠢!
他可得好好教教她才是了。
衣衫和发丝间钻出缕缕黑烟,宫白蝶的身形五官扭曲变幻,短短半膝,他当着温葶的面径直化成宫非白的模样。
俊美的青年出现在房内,依旧是温雅矜贵,只是没了卑顺,多了傲气。
他为她抚掌,“一个名字、寥寥片语便知晓了一切,妻主,真是知我心意。”
既然话说开了,那他也可以步入正题。
皮下的蝶纹炽热发痛,喉咙异常干渴,让他想要痛饮。
半个月一次的考核日怎么够?
他还想留她几日安生日子,她自己愚蠢地往枪口撞来,轻率撕破了这层皮,那从今天起他就要她时时刻刻身处炼狱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