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发现自己的名字暴露起,宫白蝶就知道,没有伪装的必要了。
于是他随心所欲地消失,在最近的地方旁观这场考核日。
害怕吗,孤独吗,绝望吗?
他看着工位对面的尸怪,丑陋的尸体和温葶间隔一张薄薄的桌板。
真不错。宫白蝶的目光落在那张桌子上,和当时的他不同,她还有这么个能够苟且藏身的地方。
今天之后,她大约就会发现——或许她已经发现了他的面目。
宫白蝶倒也不是很在乎暴露。
他以宫白蝶的身份出现在她面前,只是担心她废物一样的生活能力把自己饿死。
他讨厌那身长发长衫,几次三番提议她去依靠总监。
他希望用舒服的姿态观察她、吊着她的命,像是人们喜欢在柔软的床上、开着空调、喝着饮料点开游戏。
可她竟敏锐地察觉到了恶意,不愿和宫非白靠近。
他实在受够了这幅躯壳,既然如此,她早点发现他的真面目也未尝不可。
宫白蝶好奇极了,当温葶意识到他就是制造怪谈的怪物后会是什么反应。
在游戏里,这应当算是一个小高潮的剧情,他可不能错过她的反应。
宫白蝶弯下身子,仔细欣赏桌下的温葶。
她捂着口鼻,恐惧到瞳孔都在震颤,脸上是肾上腺素逼出的潮红。
她真是害怕极了,恐惧又惊慌,瑟瑟发抖,无能为力。
这是他想要看见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