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喷得她两袖湿红。
温葶吸了吸鼻子,看久了血红,她的眼球酸涩发烫,整个视野都仿佛蒙上了一层淡红。
割断动脉,她握住刀,捅碎了尸体仅剩的眼球。
她又用水果刀划开尸体心口,将未开封的枪尖抵着破口刺了进去。
枪被肋骨卡住,温葶站起来,双手抓着枪杆,借助全身的重量往下压。
她分不清有没有刺穿心脏,一味使劲,用尽了全部力气。沾血腻滑的手在枪杆上留下了两尺长的红痕。
耳边传来朝朝压抑的呜咽,温葶脸上亦是湿漉漉的发凉。
她也在哭,可心情并没有预计中的崩溃,比她想得要冷静很多。
有一瞬间,温葶脑子里划过一句:至少杀死人比杀活人容易。
她已经冷血到这个地步了?
屠着尸,她甚至有余力反思,难道自己是个反社会人格?
手上的动作莫名有些熟悉,仿佛她曾也这么做过似的。
她绝不可能杀过人——倒不是对自己的道德底线有什么信心,而是对首都警力有信心。
温葶一边捅一边分析,这大概只是海马效应的错觉而已。
花费了近半小时,她割开了尸体的脖子、刺穿了尸体的眼球和心脏。
三人又回到了办公室,两个浑身是血的人坐在地上喘气,室内只有朝朝偶尔的啜泣。
她被吓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