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葶感觉到,它离她只剩三十公分。
它停了下来,仿佛嗅到老鼠味却没看见老鼠的猫。
隔着薄薄的桌下挡板,温葶一手捂住口鼻,一手颤巍巍地摸向腰间,按在了那把未开封的匕首之上。
她极力掩盖呼吸声,可掩盖不住心跳,如果它具备敏锐的嗅觉或是蛇那样的热感视线,那她毫无躲藏之地。
脚步动了。
温葶心跳都在此凝滞。
她高度紧绷,注意着身后的一切。
十秒、三十秒、两分钟……
万分幸运,它离开了。
它的感官没有超出人类的敏锐度,智力也远比活着的时候低下,视线之内看不见活物、听不见声音,疑惑地走掉了。
温葶瘫软在地。
她依然在桌子下躲着,蹲到手脚和心脏都麻木了,才悄悄往外观察。
一只晃晃悠悠的尸怪在走廊尽头徘徊,另外三只已不见了踪影,但外面留下了不少和它们一样的尸体,以及屠宰场般的污迹。
被尸怪杀死的人一动不动倒在地上,如定时炸弹般,说不准会不会变成下一批怪物。
温葶退了回来。
透明的办公室并不保险,她想换个万全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