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ee之前是gunda, cathy七组的组员,同样死在第一天。
刚过三十岁的男人像一截枯木, 身体各处的缝隙里却长出了茂密的繁花,头颅被切开四分之一, 繁盛的鲜花争先恐后地从里钻出。
不止是他们两个,走廊上有四道人影, 摇摇晃晃地朝着人群靠近。
早就死亡又莫名消失的尸体突然出现,有人被它们抓住。接下来那一幕, 即便有了心理准备,也还是成了温葶的噩梦。
身体干瘪却长满鲜花的gunda抓住了同组的一名员工。
它将脑子上的花拔出来一支, 往对方头上插去。
花茎从男人的头上滑开,没有顺利插入。
gunda歪着头,困惑地打量了一会儿吓到瘫软的同事。
随后,它像是确定了什么, 一手抓着他的脖子,一手握住花茎朝他的头颅刺去。
柔软鲜绿的花茎瞬间成了尖锐的钢针, 直直穿透了头骨。
鲜血涌出,尖叫变成惨叫,比gunda强壮的男人疯狂挣扎着,却丝毫不能撼动脖子上那只枯瘦的手。
gunda将脑袋上的花一支支拔下, 一支支强行扎入同事的头颅中。
从第三支开始,手下的男人不再挣扎。
他歪过头,血淋淋的脸朝向温葶,瞳孔已扩散失焦。
gunda将他变成了第二个自己,身上拔下来的花很快补齐,绚丽的新鲜花卉从深处喷涌冒出。
它后面些的gee也在进行同样的工作。
他抓到了一个同事,两手指甲刺入她的肩膀,生生将人纵向撕开。
血喷得到处都是,将互联网公司洁净的玻璃墙涂乱炸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