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白蝶站在她身后, 在她杯子里的水低于三分之一时帮她满上;在她开始扭脖子时,为她按摩放松。
经过早上的那番交流, 他不仅没有学会撒娇,反而愈发沉默。
温葶留意着他的反应。
到现在已经能很明显看出, 他对她没什么甜甜的爱情,更像是在扮演一个百依百顺的仆人而已。
偶尔两次, 温葶隐约感受到他的视线。
那视线胶在她身上,深邃沉冷,她回头,又只能看见他无懈可击的微笑。
他到底是什么?为什么要留在她身边?
这里不是游戏, 看不见血条,看不见好感度, 连人物信息都无,她缺失太多信息。
画完一张时间还早,温葶提交了oa,想了想, 又画了一副。
“妻主是在为明日准备?”宫白蝶出声提醒,“可交旧图会触犯规则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温葶小声说,“我是想看看一天交两张会怎么样,它会取最高分还是把两张的分数都计入?”
赶稿的朝朝听见了,戴上痛苦面具:“姐,平常算了,怎么你在怪谈里还要卷啊。都不知道会不会计分呢!”别太离谱了啊!
温葶笑笑:“反正也没事可做。”
“我就是发呆、就是死,也不会做多余的工作!”朝朝忿忿不平,“你们不觉得现在这个气氛很奇怪吗?老板没了,工资也没有,大家反而在疯狂工作。我怀疑根本就没什么规则怪谈,这就是资本家的一场阴谋!”
宫白蝶扫了她一眼。
稚嫩的女孩,身上充满了被娇宠出来的无忧无虑。
温葶比她还小时也不曾这样骄纵浮躁。
dd停下笔,“如果真的是取最高分或者是分数累加,那绝不是件好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