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极力挽留玩家,卑微入尘,将姿态放到最低。
越是这样,越让人觉得无趣乏味。
“撒撒娇,白蝶。”
宫白蝶睁眸,从未听过如此荒谬的指令:“什…”
他的脖子被勾住。
“别和我道歉。”温葶搂着他的脖颈轻晃,央求说,“撒个娇白蝶,我更喜欢你撒娇的样子。求你了,好吗?”
她似冰原上瑟瑟发抖的雪狐,狡黠又可怜,身体力行地向他演示撒娇二字。
他盯着温葶,目如沉星:“妻主觉得,白蝶太死板无趣了?”
是她设下的端庄稳重。
她的掌控欲如此之强,连他身上多带一根针都要过问。
她理当更喜欢她设定的那个宫白蝶。
温葶收敛亲昵,浮出一抹遗憾,“我只是觉得…如果你稍加改变人生就会更加顺利,那我必须将这条捷径告诉你。”
“抱歉,”她涩然歉意,“我说得是不是太晚了点儿?”
在她略带愧疚的目光下,宫白蝶徐徐绽开笑意。
“不晚,”他说,“和妻主在一起,任何时间都不算晚。”
“哎呀,你学会了一点儿。”温葶捏着食指和拇指比划,“还不够,还很生硬。”
宫白蝶谦逊道,“请妻主教我。”
“凑过来。”温葶冲他招手。
宫白蝶俯身,依言向她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