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啊。”他皱眉。
“看那里看那里!”温葶吓得不起,“你仔细看呀!”
阿家克趴在井口往下望。
当整个头都探出井外时,他隐约预感到了什么,扎稳重心,双手抓紧井口,防止前倾。
下一刻,没有预料之中的推力,只有一点灼痛。
那点灼痛慢慢扩散,有什么东西,从他后脑勺里流出。
他不可置信地回眸。
惨白的月光下,温葶高举砍刀,一刀刀往他后脑、脖子上砸。
她瞳孔扩散,眼神僵直,可五官都在用力,狰狞而沉静,没有发出一点声息。
厚重的两砍刀下去,她又一把送出了那柄弯刀,把它捅进了少年的后心。
腾出手来,她双手握住砍刀,捣药一般,疯狂而安静地砸烂了他的脖颈。
一刀接着一刀,手心湿滑得全是冷汗。
直到阿家克倒在地上,温葶也没有放过他。
她跪在他身边,一手握刀柄,一手抓着前刀背,把刀横在他半断的脖子上,将全身的重量压上,一只膝盖也跪在了刀背上。
咔、咔、咔……
她压了三次,如同砍剁筒骨,终于,将他的整颗头颅断下。
血流得到处都是,温葶惝恍地站起来。
她呼吸了一会儿,马上扑向水井,抓着水井上的摇把,咬牙转动起轱辘。
好重——
她咬牙,吃力地转了两圈,往下一望,见宫白蝶被草绳绑着的手已经露出水面。
她赶紧又转了两圈。
这一下,宫白蝶的鼻子也出了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