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贴上窗户的瞬间,未及感受玻璃的冰凉,一股大力倏地将温葶扯开。
她愕然回首,看见拉住她的青年。
“总监?”
昏昏然的夕阳如血,昳丽的青年站在走廊上,目光晦涩地望着她。
温葶吃惊,“您还在?”
昨晚分开后,他们就没有再碰面。
温葶大晚上敲办公室门没得到回应,今天一天没见到人,她还以为新总监已经离开了。
宫白蝶没有回应她的问题,他眼睫颤了颤,淡漠的表情有了温度,勾出一抹笑,“站在窗边做什么?”
“没什么,”温葶随口道,“发会儿呆,幻想跳下去就能离开了。”
宫白蝶扬唇:“那也太轻松了。”
“也是,”温葶叹息,“哪会这么简单。”
“别想那些了,跟我来。”他转身,走在前面。
温葶疑惑。
她以为新总监有什么发现,没想到是带她去食堂。
“总监,”她赶紧出声,“还不清楚是什么状况,最好不要碰这里的食物。”
宫白蝶反问:“不吃不喝,能撑几天?”
温葶无言以对。
一天没吃东西,她有点犯低血糖,刚刚看窗外时脑子都有些眩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