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空出现的工牌吓人一跳,让人本能地想要摘掉。
“啊!”有人痛呼出声。
人设二组的组长一手捂着脖子,一手拎着工牌,整张脸因痛苦而皱缩扭曲。
这样的痛呼接二连三响起, 不需要询问,很快温葶自己便感受到了那股剧痛。
她刚拎起工牌,试图摘下,一股撕裂的痛意袭向她,仿佛她揭下的不是牌子,而是脖子上的皮肤。
“姐,你怎么了?”朝朝惊忧扶住她,温葶痛得眼前发白,捂着脖子缓了好久,才颤巍巍地发声:“不要摘工牌,很痛。”
“摘工牌怎么会痛?”朝朝纳闷,不信邪地去取。
她摘到一半,嘶了声,“是有点酸,可也不痛啊。”
“别!”温葶一把抓住她的手,“别摘,说不定摘了就没命。”
那种脖子皮肤被整块撕扯下来的感觉太过可怖,让温葶瞬间联想到死亡。
她被朝朝轻率的举动吓到,先忙着制止她,才有空反应朝朝说的话:“你不痛?”
朝朝也被她的话吓到了,“摘了会死?我没觉得痛啊。”
“嘶……”她刚说完,后面的dd也抽气了一声。
两人朝他看去,他提着那块工牌,捂着后颈,思考了一下:“智齿一样。”
像脖子上长了块智齿,一摘就痛,放下就没事。
而朝朝的疼痛连智齿都不到,像是乌青,用力按一下才发酸。
“为什么大家的感觉不一样?”朝朝疑惑。
她踮起脚观察了下人群的反应,回来和温葶汇报:“姐,好像年纪越大越痛。”
温葶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