鞋口和裤腿间的一指空隙被黑色袜子填满,严严实实,不露分毫。
宫白蝶脚腕微动,浓重的破坏欲滋生而出,令他想要踩碎这双白生生的纤足,踩得血肉模糊、骨头粉碎,每走一步都拖出姹紫殷红。
那景色一定美不胜收。
左眼下的白蝶隐隐散发出红意,宫白蝶挪动足尖,呼吸沉滞。
“总监……”倏忽之间,一点微弱的力附着在了他的袖口。
他猛地抬眸,见温葶用指尖轻轻捻住了他的西装袖。
她的脸色比脚更白,透出点受惊的青。
“我们一起下去看看吧?”感受到了恐惧,她出口的声音像是风里的蒲公英。
宫白蝶眯眸。
她又在同他卖乖,又想用三言两语引诱他。
五年来,每一次每一次他忍不住想撕碎她时,她就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姿态,向他哭诉撒娇;
而他也每一次都不长记性,自甘下贱地怜爱她。
啊、啊…她真是无辜极了,我见犹怜,叫他恨不得将她剖心胣肠,从里到外吞食入腹。
温葶真的有点怕了。
仔细想想,互联网大厂怎么可能轻易停电,就算停电,也该有应急照明。
结合刚才听见的骚乱,该不会是对家找了kb分子来干掉绿森?
这想法太离谱,可她真的听见“死人了”三个字。
温葶央求:“一起下去看看吗?”
宫白蝶胸口深深起伏了两下,半晌,他半垂眼睑,搁下平板,虚虚搂住了她。
“别怕。”他轻声安抚。
还不到时候,她还得好好活着,享受他为她创造的噩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