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低地笑着,越看越觉得可笑;越看,越难压抑沸腾的恨意。
“啊——!”陡然之间,一声极恐的尖叫穿透了夜幕下的大厦。
温葶一惊,旋即听见门外传来的愈多惊呼喊叫。
“这是怎么了。”她惊疑转身,朝门口走去。
按下把手,她手腕一顿,惊愕地发现门被锁死。
“总监…”她扭头去找宫白蝶,却见办公桌后空无一人。
滋啦……
灯光闪烁了几下,骤然暗灭。
暗色调的办公室登时黪黩沉寂。
远处尖叫不止,温葶靠在门上,心跳微疾。恍然间,她听见混在尖叫里的模糊字句:“死……”“……头、碎了……”“都死了……”
什么死了?下面出什么事了?
“总、总监?”温葶呼吸不稳,眼睛还未适应黑暗,“您还在么,总监?”
没有回应。
温葶用力眨眼,发现了一片暗弱的光。
她终于看见了宫白蝶。
他端坐在靠墙的沙发上,持着一支平板。
冷色的电子光照亮了他的脸,光影将那张清俊无暇的五官勾染得立体。
他溺在黑暗里,身后冉起一线袅袅红烟。
“总监?”
年轻的男人侧身,从平板上抬眸望了过来,露出身后一支缠枝香炉,一线红烟正从鸟喙相对的炉口里升起。
纤细的香升至天花板,久凝不散。
沁心的冷香往温葶骨子里钻,她眼睑一跳,见逆光的男人冲她提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