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最恶名昭彰的军区,荒芜贫瘠,聚集着阴湿恶心的虫子。
无论那些精神体为虫的哨兵战力多高、功绩多少,都没有向导愿意触碰他们可怖丑陋的虫肢触角。
新向导是那样纤细,绝无法适应粗鄙嗜杀的虫。
白塔这样想,落选的哨兵这样想,虫子们也这样想。
他们早已不再奢求向导的抚慰,也不屑于带着孱弱的向导上战场。
“真不明白其他区为什么那么鼓吹向导。”
一场战斗结束,收队的哨兵们在血腥的阵地上喘息笑谈,“你们看见那个向导的样子了么,又白又瘦,薄得风一吹就要飞了。”
“她看见变异体会哭吗?”
“希望她乖乖待在疏导室,前线可不是她该来的地方。”
“嘿,你怎么不说话?”女队长拍在新兵的肩上,“之前没见过你,第一次上场?”
其他哨兵也看了过来,目光汇集在最末尾的小哨兵身上。
她瘦小极了,战斗表现却惊人漂亮。
他们不由得露出笑容,夸奖她:“牛啊,第一次上场就这么凶!”“小家伙不得了。”
戴着防护头盔的新人歪头:“牛?”
“牛!当然牛!”
她依旧歪着头:“我?”
“是啊,你。你牛!”
她高兴极了,笨拙地脱下头盔。
一张俏生生白嫩嫩的脸露了出来,染血的纤指指着自己,眉开眼笑:“我?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