辫子没拆,她撑着意识确认了明早的闹钟,后又在半梦半醒间蹭掉了难受的胸罩。
床头的小灯播撒着静谧的暖光。
脱去内衣时,温葶意识朦胧地瞥见了这抹光芒。
那点难堪被床头灯驱散,她意识到自己正在首都的中心,而非落后的村庄。
就着那标准化的睡眠光,她沉恬入睡。
不大的休息室归于沉寂,只余清浅的呼吸,和大厦外偶尔的车流声响。
这个一如平常的夜晚,当时间迈过凌晨两点,温葶枕头边上的手机兀地亮起。
锁屏自动解锁,无人操作的手机弹出了通讯界面。
从第一个对话框开始,聊天记录飞速滚动着,从最新的对话一直滚到最早的记录,滚速快得肉眼跟不上,只有绿白色两色的对话气泡不停交替。
当所有聊天记录滚动完毕,手机相机倏被打开,先是后置摄像头,又换为前置。
昏暗的天花板出现在屏幕里,镜头拉近,又拉远,不甘地切换了几次,始终只能拍摄到空空荡荡的天花板。
这之后,所有应用程序都被关闭。
手机桌面只余右下角的q版小人。
美人榻消失,他笔直站着,面无表情。
啪——
整个屏幕暗了下去。
……
醉得不算厉害,第二天一早,温葶醒来没什么不适感。
和女人喝酒不会有什么委屈,绝大部分会在她的感到不适前结束,哪怕是和cathy喝,都不会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