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两天,露露似乎有些过于安静了。
“怎么了露露?”卢琦不解,“你遇到什么事了吗?”
露露看了她一眼,淡淡瞌眸,“没有。”
这反应太过异常,卢琦立刻从瑜伽球上下来,走去露露身边坐下,“怎么了小狗,你不开心?”
露露低头,向外侧过身体,沉默不语。
卢琦更加惊疑,搭上露露的小臂,“到底怎么了露露?”
露露睨了她一眼,那眼神明晃晃写着:你真的要我说吗?
卢琦抱住他,揉捏他的后颈和脊背,“告诉我,你遇到什么困难了?”
她不问就算了,她用这样轻柔的语气哄他,露露一下子爆发出了委屈。
他抵着卢琦的颈窝,像是从前被不友善的司机、路人责怪后,委屈地找卢琦求安慰。
卢琦怎么也想不出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能让露露这么伤心。
直到露露喑哑地开腔,“你不和我做了,卢琦。”
“……”卢琦嘴角一抽,“还有呢?”
毛茸茸的金色脑袋摇了摇。
没了,就只有这个大问题。
卢琦无语地想拍他屁股——自从露露确诊脊髓空洞症后,她就不再拍他脑袋了。
手掌抬起,她又顿住。
卢琦想了起来,狗和人是不一样的。
不能交配的公狗会抑郁。
可露露明明已经绝育了……好吧,他虽然绝育了,可也交配了。
“我不能和你做啊露露。”顾虑到他的思维模式和人类不同,卢琦还是先耐心地解释,“不是我不喜欢你,是因为人类经期不可以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