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这个时候。
露露第一次体会到“背德”的刺激感。
对狗来说,长时间嗅闻对方升职漆是非常不礼貌的野蛮行径,可卢琦却抱着他的头,湿软含糊地对他说:“没关系……久一点比较好,时间短了,我会很痛。”
露露心跳得厉害。
理智知道卢琦说的话不会有错,本能也乐于嗅舔她的气味,可狗的思维深入骨髓,露露的教养掐着他的咽喉,在他沉溺香气时,时不时一勒,令他回神,为自己的无礼行为感到羞耻。
他痴醉又克制,沉沦又清醒。
左右博弈纠结得露露全身肌肉紧绷,他自己和自己较劲,很快热得吐舌排汗。
黏腻的唾液从猩红的舌尖滴下,坠入卢琦的肚脐,盈满那浅浅的凹槽。
卢琦咬着金丝般的尾尖,羞得想要昏死过去。
经前期很快过去,露露比卢琦更早发现经血的到来。
“你开始正式发青了。”他闭眼嗅闻,品茗般赞叹,“气味真好。”
卢琦用尽全力推开他,面红耳赤地跑进厕所贴卫生巾。
露露守在门口,等她出来便担心地问:“你还好吗卢琦?我来帮你。”
“不用!”想起这两天的荒唐,卢琦扶着腰,呼吸都不顺畅了,“结束了,之后都不需要了!”
露露怔忪,立刻追上她,“为什么?我做得不够好吗卢琦?”
“没有为什么。”卢琦支吾着,不想继续这个话题,“总之就是结束了,别再想这事了,快收拾收拾,下个月我们就该去见孟教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