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院长不同意。”露露闷闷不乐地给卢琦端来早饭。
卢琦吃惊,“你真去问了?她说什么?”
“她问我是不是疯了。”
卢琦撕着面包,乐不可支,嗌嗌发笑。
她以为这件事就算过去了,狗不会和无法改变的事情过多较劲。
它常睡觉的地方突然出现了一块石头,它努力顶几下,发现顶不开,就会寻找别的地方。
但绝育这件事,居然没有那么快结束。
接下来几天,随着经期靠近,卢琦发现露露越来越焦躁,常用怪异的目光盯着她的小腹,弄得她也不太自在。
这天晚上,露露洗完澡出来,看见坐在床上看手机的卢琦,又顿住了。
他眸色暗沉地在她腹部徘徊,卢琦无奈,“真的没事,我还没有来呢。”
露露朝她走来,跪在床上,摸了摸她的小腹。
卢琦以为这是安抚,下一刻,她却听见了一声极重的吞咽,
青年突起的喉结往下滑了滑,被下方暗红色的choker挡住。
他晦涩地盯着卢琦的肚子,嘴唇微张,露出一点牙尖,犬齿和下唇拉出黏腻的银丝。
“卢琦,”他魔怔般喃喃,“你好香,我好难受。”
卢琦愣住了。
她目光下移——倒也没看见,露露穿着宽松的睡袍。
他膝行两步,欲言又止,猛地甩头,让自己镇定。
卢琦预感到了某种不寻常,并拢双膝,不着痕迹地往后挪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