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卢琦实在担心,少女又捡起了那块金属板,向她解释:
[我换掉了[骗子]的羽毛,它不再有建立规则的能力,这个怪谈马上会崩坍,快从[门]出去,不然会变成白痴。]
她的羽毛代替[骗子]的羽毛留在领主体内,随时监视他的动向。
一旦废弃的领主再做违背[世界]法则的事情,她能立刻调动羽毛,将他粉碎。
拾已经做过很多次这个流程。
像这类非恶意的怪谈,总有人类愿意袒护领主。她已习惯。
卢琦搀扶着露露起身,仰头望向空中的少女。
少女匿在夜幕里,和这濒临破碎的怪谈融为一体。
卢琦尚有许多疑惑,关于怪谈、关于[世界]、关于少女。
但那似乎不是她该问的问题,少女也不健谈,大约不会一一回答。
“谢谢。”她无法刻字,发自内心地对少女道谢,“谢谢您!”
少女拉下松紧带,两只眼睛也藏进兜帽里。
她看着卢琦扶着虚弱的露露从“门”离开。
这个怪谈即将破碎,她收到了新的任务,得立刻前往下一个怪谈。
红线之前,卢琦再度扭头,见娇小的少女带着那块指示牌化作黑烟,消散在空中,不见踪影。
她默默在心中感谢道歉,撑着颤栗虚弱的露露,迈出了红线。
滴——
汽车的鸣笛声从前方传来,日暮时分,除夕年节,不远处的十字路口堵得水泄不通。
来往行人匆匆,拉着行李箱,刷着手机,每个人都忙着回家赶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