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,那漂亮的青年服从了,本就温顺的气质更加温和,乖乖站在一米外,用担忧的目光黏着卢琦,卢琦的肌肉颤抖一下,他的呼吸就要滞涩一下,在旁边跟着她一起用力。
等卢琦结束一组,从卧推器上下来时,露露立刻上前抱起了她。
他舔吻着她脸上的汗,孟非芩还在,卢琦急忙推他,通红的手一抬起来,又抖得像帕金森一样。
“别,”她羞耻地扭头躲避,“都是汗。”
“是的。”露露吮吸她潮湿的额角,“甜美极了,卢琦,你像是融化的冰激凌一样湿润绵软、惹人怜爱。”
卢琦慌乱地捂露露嘴巴,余光瞄向不远处的孟非芩,撸铁时的脸都没能这么红。
孟非芩闭着眼保持平衡,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。
他们之间似乎形成了一个食物链,她训练露露,孟非芩训练她。
田妙莹时不时也会加入,她的地位和露露一级,同时被孟非芩和卢琦两人训练,很快受不了跑走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离门打开的时限越来越近。
卢琦起先是焦躁的,但每日充实的活动转移了她大部分注意力,她渐渐释然。
这次能将人送走固然好,要是不能,也不可惜,总归她已经知道了离开的方法。
提刀杀人可能很有难度,在食物里“下毒”可行性还是很高的;
再不济,找个借口把所有人聚集起来,房门锁上,她搬把椅子斗殴闹事,将[保安]引过来,大家一锅端。
方法很多,总是能出去的。
她再没有见到那个神奇的少女,时间就到了第七天早上。
卢琦没有和任何人说起“门”的事情,她穿上鞋,捏捏用露露的毛搓成的毛球珠子项链,打算自己先去出口处看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