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只在意当下发生的事、在意卢琦的高兴,专注于他们一起出门的既定事实。
卢琦抿唇。
她既佩服露露的心态,又有些惭愧。
惨死的是露露,它尚能专注于眼下,她或许也该结束对过去的沉湎、对未来的悲观。
到了和田妙莹约好的时间。
对于她们的劝说行为,露露表现得不以为意。
他看过田妙莹和孟非芩失败的经历,并不觉得卢琦可以成功,因而放任她行动。
卢琦按了2603的门铃,田妙莹很快给她开门。
她在门后注意到卢琦有一段时间了,因为看不懂她拉着露露进进出出地在干嘛,没有冒然出来。
“孟教授起了吗?”
“晨跑去了。”田妙莹看了眼时间,“两小时了,快回来了吧。咱们先走吧。”
卢琦点点头,两人各带一条狗往前走,挨家挨户劝说大家离开这里。
怕房客害怕,卢琦让露露维持了犬型。
露露温顺地走在她身侧,倒让她感到意外:“你同意让大家出去了?”
露露耳朵摆了摆,没有说话,田妙莹没好气地替他回答,“他哪是同意啊,完全就是有恃无恐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他见过我们的惨状。我们去劝人家离开,结果被人提刀追杀。”田妙莹扁嘴,“你都不知道,我拉着椰椰狂跑,他站在走廊上歪着头看热闹。前面是怪…是他,后面是提刀的壮汉,我绝望得想自己死了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