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没有为他辩解,只沉默不语。
孟非芩问她,“你说你高中会抑郁症发作,那时候小露是什么反应?”
卢琦踌躇地看了露露一眼,“那时候他很平静,总是安安静静地等着我恢复。”
“连抑郁症都没有影响到他,现在你只是情绪低落,他就激动成这样——”孟非芩捻了捻指尖,意味深长地望向露露,“你自己没有感觉到什么吗?
“虽说品种并不代表一切,但它确实能够反映大多特性。疗愈犬中一多半都是金毛,你的同类可以帮助激动抑郁的人类平静下来。你现在的表现,实在是不像一只金毛犬。”
露露哑然。
他求助地去看卢琦,想让她为自己证明。
可卢琦担忧地搭上了他的手背,“露露,你以前从来不会咬我,更不会压制我,原来是被体内的负面情绪影响了么?你确定那真的是你的想法,而不是被什么东西操控了?”
露露委屈又郁闷,同时也不可否认地生出了担心。
燕子消失后,他也没找过它。
但它送进他体内的那根羽毛,原本是悬在卢琦窗外,准备伤害卢琦的。
那不是好东西。
露露知道自己被它利用了,可不能确认它到底利用他到了什么程度。
它会伤害卢琦吗?
它从一开始就对卢琦不怀好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