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动物活在当下,除非人陷在了过去。”孟非芩道,“先不要想那么多,看看你,姑娘,又瘦又白,像根暗室里的豆芽,不提狗,单说你自己也该运动运动啊。”
动物活在当下,是人陷在过去。
这个道理写在很多动物行为矫正书上,卢琦很早就知道。可真的轮到了自己时却难以自拔。
“我明白了,我会尝试。”她向孟非芩道谢。
这个下午,她和孟非芩田妙莹聊了很多,彻底了解了自己失忆前的一切。
最后,她再次向两人道谢,“谢谢你们愿意在这里等我。剩下的我会处理,我会抓紧劝其他人离开,你们先走吧。”
田妙莹摇头,“不,要走一起走,反正外面的时间流速没那么快,再待会儿也没事,我不放心你一个人留在这里。”她说着,觑了眼露露。
“我也不急,先送别人离开吧。”孟非芩拄着登山杖,“只怕没那么容易啊。”
“是啊小卢姐,其实见你之前,我们就先去见了孟教授的同事和学生,还有吕哥。”田妙莹沮丧道,“他们愿意相信我们说的,可心里还是打鼓。”
即便知道离开的方法,怎么把人送出去依旧是个难题。
求生是最原始的本能,她们到处宣扬死亡就能离开,十有八九会被别人认为是疯了。
可要真的杀人,在场三人都做不到,纵然克服道德束缚,也逃不过[保安]的追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