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很抱歉,”卢琦十指蜷起,羞愧满目,“我没能控制好露露,给大家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。”
“卢琦!”露露不赞同地蹙眉,“我并没有虐待她们,她们生活得很好。”
“这不是由你来判断的,你…”卢琦的声音戛然而止,愈发挫败。
被养的狗从来没有选择的权利,可人们依旧认为它们生活得很好。
露露这么想没有错,因为她灌输给他的思想里,不愁吃穿的生活就是好的生活。
孟非芩静静观察着他们的互动。
“我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”卢琦半垂眼睑,“在我父母去世的周年、我十五岁的时候,我捡到了露露。”
她娓娓道出了始末。
她毫无保留,从露露得病开始,将这漫长的十三年一一道出。
田妙莹从震惊到困惑,再到呆滞,最后不知该如何评价。
他们沉默了一会儿,最终,依旧是孟非芩徐徐开口,“金毛总是被称为天使,但我们都知道,品种并不是决定性因素,每只狗的性格都不一样,黄金猎犬里一样有凶残的恶犬,不过小露——”
她对卢琦说,“你的这只狗,被称作天使并不为过。”
卢琦震撼而诧异地看向她,不理解孟非芩为何如此大度。
作为亲手将露露养大的人,她当然永远会偏袒露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