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琦身上病气未去, 双眼又生出血丝。她的气场能量支离破碎,岌岌可危。
露露烦闷地在门口徘徊走动。
它想要保护卢琦, 可卢琦的状态却越来越差。
卢琦涩然叹息。
她蹲下来,将手腕放到露露面前, 另只手轻轻揉着它的侧颊,“露露, 闻闻我,闻闻我。”
湿润的黑色鼻子贴着卢琦的腕部, 它舔舔她的手心,仿徨又焦躁。
“你不放心的话, 我们一起去。”卢琦抽了抽鼻子,哭过后的眼睛还是红,“露露……我要出去。”
她想说,她很难受, 再待在房间里她会喘不过气;她想抱着强壮又毛茸茸的金色狗狗,埋在它背上, 从蓬松的毛毛里呼吸温暖的空气。
话到了嘴边,又被卢琦咽下。
她不能再展现脆弱的一面,也不能再增加他的担忧和焦虑了。
“我要出去。”卢琦站起来,尽可能坚定地又重复了一遍, “你该尊重我。”
那双垂耳后撇了些许,露露盯着她,打量她的神色,判断有没有商量的余地。
卢琦静默地同他对视,脆弱而尖锐。
她没有她想象得镇定,强装出来的坚强很脆,玻璃一般易折。
露露看出了她的外强中干,如果他不同意,卢琦并没有别的什么办法,她只能服从。
她要他尊重她,可在他脆弱的时候,卢琦并没有尊重过他。
不论他如何哀求,她都一次次将他锁在医院的笼子里,不肯带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