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卢琦。”露露打了个滚,立刻变了回去。
“啊……”卢琦偏头,望着占据半张床的金毛犬,由衷赞叹,“太美了宝贝,你真是高大又威猛,温柔又帅气,所有女孩都会迷上你。”
露露眨了眨眼,觉得卢琦今天的反应特别热情。
他其实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的卢琦了。
她原就是寡言少语的女孩,自他去世后更是疏于社交,不想和任何人缔结联系。
说得好听,她是冷淡沉闷;说得直白,她年纪轻轻就死气沉沉。
卢琦甚至不是典型的爱猫爱狗人士,她对小动物也只是稍微亲切一些,并不会这样妙语连珠。
她很慢热,年少时和露露相处的头半年都没有喊过他一次“宝贝”,从来都是规规矩矩地叫他的名字,最多也只是喊一声“小家伙”。
露露死了多久,就有多久没见到卢琦舌灿莲花的样子;包括她逃离怪谈之前,大约是还没有从“小露”的身份转过弯来,有些话也还是不太能对着露露说出口。
可今天,卢琦完全回到了过去,甚至比十六七岁时更加甜蜜。
露露来不及思索她转变的原因,听见卢琦说,“你可以平躺么?我想抱抱你。”
露露马上翻身,对卢琦侧躺着露出肚皮。
卢琦松了口气。
侧躺对狗通常有两种含义,一是撒娇放松,二是投降服从。
不管是哪一种,都对她有利。
她需要露露对她作出这个动作,并加以巩固。
理论上来说,后者比前者更实用。
狗会对任何善意的人类撒娇,但只会对强者服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