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燕子再不会回来了。
碍于怪谈外围的少女,它再不甘心也只得放弃了这块领域。
露露焦急地守着卢琦,一连三天,卢琦病得昏昏沉沉,无力梳理杂乱的现状。
第一天夜里是最难熬的,她满身虚汗,又热又冷,脖子上还拴着一根粗链子。
辗转之际,有人撬开了她的嘴巴,往里面喂了些粥。
她迷迷糊糊地睁眼,对上露露心急如焚的面孔。
“你能吃东西吗?”他问。
“难受……”卢琦虚弱无力地拉了拉脖子上的项圈,“不要、这个。”
露露托着粥碗,沉默着没有回答。
卢琦扭过头,眉间难耐地蹙起。
“难受……”她呓语喃喃,字句破碎,携着沙哑的哭腔,“……妈妈。”
“卢琦、卢琦。”露露握住她的手,贴在自己脸上,“卢琦,你会好的,卢琦。”
卢琦头疼欲裂,一把甩开露露的手,背过身蜷缩起来。
意识模糊之间,她隐约听见露露哀求的低呼。
他在叫她的名字,凄哀低落,一声迭着一声,用头拱她的身体。
想到这是自己的小狗,卢琦有些心软。
可她实在难受,没有说话的力气,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,遑论安抚悲伤的小狗。
不知过了多久,那哀呼停止了。
金属摩擦的声音响起,接着,卢琦脖子一轻,被摘掉了项圈。
她眉间的褶皱松了些许,得以沉沉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