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”卢琦撑着坐了起来,“想喝水。”
露露打开床头灯, 去了厨房,带回杯温水。
卢琦接过, “谢谢。”
他把被子往上提了提,包裹住卢琦,“我去买布洛芬。”
卢琦顿了下。
不怪她总是忘记露露是狗。
露露某些时候表现得太过自然,一点儿没有非人类的生硬感, 比男人更像人。
卢琦本想说算了,大晚上的不必这么兴师动众。
“等一下,”她骤然看向露露,“你怎么去?”规则可不允许晚上出门。
“酒店内问题不大,动静小一点就不会引起野狗的注意。”
“万一发现了呢?”卢琦拉住他,“你说过,在这里你也受规则的限制。”
“那就杀了它们,”她苍白的脸色让露露担忧不已,“反正只是无主的野狗而已,不涉及财产纠纷。”
卢琦微愕。
他的语气风轻云淡,似乎根本没把那些可怖的巨狗放在眼里,对它们的态度也轻慢倨傲,仿佛它们是什么下等生物一般,根本不认可它们是他的同类。
更令卢琦难过的是,他轻而易举地说出了“财产纠纷”四个字。
他视同类的生命为财产纠纷……像是警察、律师和法院都将他的死亡判定为财产损失。
露露俯身,贴了贴卢琦的额角,“别担心卢琦,我会把药带回来,你马上就会变好。”
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卢琦掀开被子就要下床,被露露按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