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,卢琦,你还想知道什么?”
卢琦余光瞥见了搭在自己肩上的手。
她已经意识到不能让露露继续越权了;可他在痛,他为她惨死,他说,他挨着她才不会不舒服。
不论这话是真是假,她都没办法扯下他的手。
露露、坚强的露露、可怜的露露……
就让她在失而复得的喜悦中再沉溺一会儿,也许很快,她就要伤透他的心了。
清风和煦,卷携了两人身后的梅花香。
他们一直坐到日落西山,天边只剩一抹余晖。
“我饿了。”卢琦下巴搁在露露的肩膀上,“不想动,想回去睡觉,你帮我去食堂拿点吃的好不好?再帮我买杯奶茶。”
露露还不敢把下巴压在卢琦身上,那是非常蛮横的挑衅行为,他不会强行对卢琦做这种粗暴的事;但当卢琦把下巴压在他身上时,露露心脏柔软得冒起了泡泡。
多可爱的下巴,她把脆弱的喉咙伸向了他,把可爱的小脑袋寄托在了他身上。
多么浪漫的表达爱的手法。
“你累了吗?”露露立刻横抱起卢琦,把她送去卧室的床上。
他给卢琦脱了鞋,盖好被子,又咬了咬她被风吹得冰冷的鼻尖,无不怜爱地蹙眉,“可怜的小面包,在外面坐一会儿就累倒了。”
卢琦缩进被子里,“倒不算很累,就是肚子有点酸。”
她嘴里有三明治的味道,今天进过食,就不可能触发细小。
还有什么会让她肚子不舒服?
露露耸动鼻尖,隔着被子揉了揉卢琦的小腹,“是快了,但不会是这两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