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物?”孟非芩自言自语地摇头。
会服从规则、具有思维逻辑的动物,称不上怪物,只能称为未命名物种。
她谨慎地越过两层楼道上的尸体,进入楼层内部,很快找到了大门半开的会议室。
会议室里的情形和楼道里无甚差别,孟非芩在尸体中寻找是否有自己熟悉的面孔。
她用登山杖小心拨开面朝下的头颅,一个个辨认过去。
当登山杖拨开最角落的一具尸体时,孟非芩倏地倒吸一口凉气。
那是最特别的一具尸体,没有头颅,颈部的肌肉皮肤组织撕裂,仿佛那颗头是直接被蛮力从脖子上扯下来的。
这是具瘦弱的男性无头尸,面朝下趴在地上。
被登山杖拨转,它露出身体正面的情状。
尸体腹部被剖开,一颗血淋淋的柴犬狗头镶嵌在肚子上。
塞在肚子里的狗头张着长嘴,瞳孔涣散地盯着孟非芩,好似阴庙里的鬼神面象。
孟非芩凝重地蹲下,伸手触碰了下沾满血的犬首。
她似乎触碰到了一点温度——孟非芩立刻抚上尸体裸露的皮肉,果然残有余温。
杀死它的东西刚走!
她转身看向身后,这只柴犬的死法太过与众不同,要么它是被其他东西杀死的,要么[保安]对他格外仇恨……不,不是[保安],把头塞进肚子里,又特地面朝下摆好,这不是动物的做法。
就算是被鬣狗杀死孩子的母狮,在报复鬣狗时,也不会给鬣狗的尸体做个特殊造型。
这是很典型的人类做法。
它的狗头被拔掉、藏进了肚子里。
或许是凶犯对它带有特殊感情;或许是为了掩盖它的身份,不想让人一眼看出死的是狗头人;又或许,是两者皆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