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琦咬牙,压抑着翻腾的情绪,对它低吼:“出去!我不想看见你!”
地上的金毛僵住了。
卢琦仓惶别头,不忍看它的表情。
她知道不该怪露露,问题的症结出在她身上;
她也知道吼叫对解决问题,可谢云的尸体在她脑海中回放,那么多人都因她遭受了无妄之灾。
永远是这样、一直是这样,她的存在只会给周围人带来痛苦和麻烦。
深深的自责和愧疚堵得卢琦难以呼吸。
离开、离开她……
让她一个人静一静,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……
拜托了,让她静一静。
露露离开了。
他把食水留在房间,走出卧室,将门带上。
巨大的金毛犬化为黑红色的黏雾,雾气构成模糊的人形,当雾散去,恶心的黏雾中走出了俊美的金发青年。
他从来没有被卢琦这样吼过。
不管是幼时腹泻,把整个出租房都涂满屎水时;还是咬断电线、翻倒垃圾桶时,卢琦都不曾对他发过火。
露露愿意为卢琦奉上一切,唯独不能在她的安全上退缩。
怪谈是必要的。
卢琦需要怪谈,需要一个充满规则和秩序的世界。
他瞥向房门,伫立片刻后,离开了房间。
卢琦情绪很激动,强行靠近,会让她更加应激。
建立怪谈以来,他一直待在卢琦身边,正好借此机会巡视一下领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