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了快两年的医生,只要男客人语气稍微急躁一些,她就吓得呆若木鸡,手脚冰凉。
作为主人,她展现出的全都是懦弱惊慌的一面,给不了露露丝毫安全感。
就算露露不是领袖型的狗,在看见如此脆弱无用的主人后,也不得不逼着自己成长为他们这个群体的领袖。
他不是天生的恶犬,他最初没有开启怪谈的打算,仅仅只是想要在她身边当一个助理而已。
他是在见到她糟糕至极的待人接物后,才被迫开启的怪谈。
他只是在完成一条优秀忠犬的使命。
每一条、每一条规则都是因她而起;
甚至连整个怪谈——都是因为她的软弱无能。
“是我不好、是我的错……”卢琦抵着额哭泣,“露露,撤掉这个怪谈好不好?”
她哭得皮肤泛红,露露沉默良久,还是道,“不可以。”
“为什么!”
在卢琦怔然的泪眼中,露露蹲下来,隔着一床距离和她平视。
“卢琦,”他前所未有的认真,“外面的世界只会伤害你,在这里,我才能保护好你。”
他和她都受够了那个混乱野蛮的世界,那里充满了危险的不稳定因子,他们需要一个有明确规则、明确界限;一个充满稳定秩序的世界。
这里,就是最美好的世界。
没有开灯,正午金白色的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,将房间一分为二,割出光影。
卢琦缩在暗处的角落,青年蹲在浅色的光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