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随便问问。”卢琦还没有想好要不要捅破窗纸。
她愿意相信露露,相信他不是伤害人类的恶鬼,但毕竟身处的是恶犬的怪谈之内。
太巧了。
一丝微弱的疑问横在心底,让卢琦有了迟疑。
她心虚地扯了个笑,“我想要多了解你一点。”
露露弯眸。
他嗅到了些许怀疑的气味,可卢琦在对他笑。
她笑得真美。
“只要能待在你身边,我乐意是任何一种身份。”他如实回答,“但似乎只有情侣才能亲吻,可以的话,我希望是你的爱人。”
那双眼白稀少的圆眼注视着卢琦。
这样非人的眼睛,她竟直到昨天才察觉出来——
实在是他看她的眼神过于温柔,森然的黑瞳被爱意填满,有了温度,变得温润,不再有丁点可怖。
他深爱她。
毋庸置疑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卢琦低头,“我没有给过你什么好的物质。”
他们终日挤在不足四十平的老房子里。
“和你在一起的时间也不长。”
每天六点五十,卢琦就得出门;晚上十点半才能回家。
去掉睡觉,他们每天见面的时间只有匆匆两个小时,就是这短暂的两个小时,都没能走过三年。
仅这两年多,露露无法享受美食,她也不曾带露露去草原奔跑、去海边游泳,甚至连飞盘都没能肆意玩过。
他们的过往蒙着灰暗的病色,无比沉闷。没有一处明媚的光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