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朝他走去,伸手摸进他的口袋,“我马上回来。”
“我和你去。”吕施安说。
两人往户外店跑,卢琦攥着纸币,想起昨天喝奶茶时,她扫码发现没有网络,露露立刻拿出了现金。
这个年代,居然有年轻人随身携带现金。
要说是他有国外背景,露露又没有携带钱包和卡的习惯。
卢琦买了一捆登山绳,交易很顺利,他们没有被店员开膛——虽然还不确定五名死者是不是被店员杀害的。
折返途中,远远的,卢琦又看见了露露压制柴犬的姿势。
从远处看更加明显。
非常别扭的姿势,他双腿岔开骑在柴犬腰上,两条腿太长,委屈地弯折起来,形成一个标准的日式少女坐。
这个姿势不方便起身,遇到突发状况很难快速应对,人类自后方的压制姿势,通常采用蹲姿。
但如果以狗的视角,这就不是娇俏的少女坐,而是压制时惯用的骑乘。
青年的后背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卢琦眼前。
她手里握着结实的登山绳,眸光晦涩地打量了他几眼。
片刻,卢琦绕过露露,走去他身前。
她蹲下来,把登山绳套过柴犬的脖颈,又将它的双手反剪捆住。
柴犬挣扎吠叫着,发现怎么也逃不走后,吠吼就变成了求饶的嘤嘤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几人面面相觑,事发突然,谁也没想过会抓获一只狗头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