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琦打量着联系在一起的人和狗头人,那根血管连接上后,他们双方确实都不在恐慌了。
“你那和吃了有什么区别?脖子都断了!”
“都说了我们是自卫!谁让他来招惹我!难道我就活该被推?只许别人打我?”
随着主人的不悦,贵宾人也吠了两声,引来又一波惊慌。
“我们可以接受人,能不能,把这些怪物和人分开?”有人还是害怕。
“我们也考虑过,”吕施安说,“一来,摘掉了那根血管,狗头人可能会寻找下一个主人;二来那根血管连在颈动脉上,冒然切除太危险了。”
“行了,怕什么,我不会让我的狗伤人,”一直不吭声的老人哼了一声,“它要是咬人,我打断它的腿。”
听见他的声音,赵飞鹏瑟缩着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就算这些狗头人听话,它们能对付出口处那么多怪狗吗?”胆子大一些的年轻人已经跳过了纠结,他们关心最重要的事,“就算打过了,我们就能顺利出去吗?”
“照吕医生说的,那些怪狗是之前离开的房客变的,它们为什么会变成狗?别我们这里团结起来、一起冲出去,结果全变成狗了。”
“离开的方法暂时还没有找到,出口的确不能轻易迈过,”吕施安拧眉,“我对规则怪谈不是很了解,在场有了解这种文化的人,可以提供些思路吗?”
“啊!”他话语落下,田妙莹突然轻叫一声,所有人立刻紧张地盯向她。
她不好意思地笑了下,“黄振毅说话了……”
“他说了什么?”吕施安立即问。
黄振毅在最初的几句感叹后,就陷入沉睡一般,再也没有开过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