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琦刚刚消退的羞耻再度爆表。
“什么呀,”她把下巴从露露手上撇开,哭笑不得,“你才是让我害羞的罪魁祸首。”
为什么要抬她的下巴……把她当做缺失自信的狗了吗,以为抬高下巴和尾巴,她就会变得自信?
不愧是切掉自己睾丸的学术疯子。
“因为我?”露露不太理解害羞这种情绪,人类的常识中,这个词也很难定义好坏。
他想进一步询问卢琦,卢琦脸上的红润已飞速褪去。
她有些僵硬地望着露露身后。
餐厅门外,年过六旬的老人拄着拐杖走来,枯瘦的脖子上延出一根猩红的血管。
血管的另一头,连接着卢琦认识的男人——
赵飞鹏。
身材臃肿的男人,顶着一颗漂亮优雅的查理王犬狗头。
它歪着一侧脑袋,木然地走在老人身前。
赵飞鹏走得快了些,那根血管登时崩紧。
老人皱眉,抬起拐杖,一拐抽到赵飞鹏腿上,含糊地呵斥:“慢点、慢点!投胎去啊走这么快!”
被打中右腿的赵飞鹏趔趄了下,庞大的身形偏斜晃动,它骤然爆发出惨叫,倒在地上,抓着漂亮的狗耳朵,捶打自己的大脑。
一拳下去,赵飞鹏发出了更凄惨的厉啸,旋即更重、更快地对着脑袋捶了下去。
最基础生物也懂得趋利避害,它却疯狂捶打疼痛的大脑,要把自己活生生打死一般,全然失去了作为人,甚至是狗的思考能力。
卢琦瞳孔僵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