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露顿了下,“田妙莹说,整个安心医院凑不出一副好肠胃。”
卢琦笑了,“这倒是实话。”
露露抓着那盘芹菜不肯妥协,卢琦也不想让他去试明知道会有问题的食物。
她沉吟道,“好吧,那我们反过来——只吃对狗无害的食物。这样可以吗?”
他们的目的是找到安全的食物,也不必非执着于弄清楚哪些食物有毒。
露露松了口气,点头答应。
他把几盘肉往卢琦面前又推了推,随后收手,搭在膝盖上,小学生似地坐着。
那双圆眼看了卢琦一会儿,见她还没吃,又稍稍把盘子往前推了下,低头看向自己面前的饭碗。
卢琦一顿,小露身上关于露露的既视感越来越重了,最后低头的动作,堪比狗狗嗅闻地面的安定信号。
“你也吃啊。”卢琦不习惯给人夹菜,把菜盘往露露那边移了点。
随即就见对面的青年面颊飞红。
他望着她,诚挚动容:“你真好。”
“嗯?”
眼球在发烫,热得露露错觉它们融成了血浆。
纵观偌大的犬科族群,从来不会有雌性把食物推给成年雄性,雌性吃完留下一部分走开,就已经是最深沉的爱了。
露露当然也知道这个动作在人类社会寻常可见,但他愿意用最好的方式去解读卢琦的所有行为。
譬如今天阳光灿烂,大抵就是因为这个世上有卢琦的缘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