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称不上精细,也不能说朴素,是介于两者之间、一种过于日常拟人的真实感。
没有人说话,他们已然认出了那些衣服的来源:
是他们在酒店见到过的房客。
那些房客离开了,再也没有回来。
几个小时前五人还在讨论他们去了哪里,现在他们知道了——
他们,它们在这里。
距离出入口不到一百米,两旁草地上坐满了穿着衣服的狗。
它们直勾勾地盯着靠近的五人,无数的视线让卢琦心跳如鼓,汗毛耸立。
不必再质疑规则的正确与否,这种眼神卢琦十分熟悉:
这是红色危险级的眼神,是会主动伤人的恶犬,是政府会进行人道销毁的狗。
她告诉自己不要怕,狗对情绪非常敏感,一旦它们察觉出自己在紧张害怕,就会立刻扑咬过来。
没什么可怕的,宠物狗也好、野狗也罢,哪怕是狼,所有动物都会尽可能地避免战斗。
动物的容错率非常低,一个伤口的感染就会导致死亡,除非不可避免,否则动物不会发起攻击。
她与它们之间不存在任何资源上的矛盾,它们没有理由攻击他们。
应该是这样——理论上应该是这样的,可无由来的,卢琦脑中跳出了自己房间里的规则:
[人就是人,狗就是狗。]
人和狗不同,人作出暴力行径不需要任何理由。